后头,那些酿酒师傅告诉他,在他昏迷的这段时辰,吐了好多回。
有了以身试酒的经历过后,徐睿再不敢打卖那酒的念头。
后头流光在他这儿拿酒的时候,他迂回的问了问那酒到底是作何用。
听流光说是用来给人治伤后,徐睿好想直接给他一耳光,骂他为何当初不说清楚,害得自己白白做了那么多来浪费。
流光瞧见他面色不好,问怎么了。
徐睿笑嘻嘻回:也没什么,只是当时以为你有大用,所以做多了。
流光与他相识多年,哪里会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但流光没揭穿他,只笑着说既然做多了,那就放酒窖里吧,日后用得着。
后来,流光倒也真的时不时的会来他这儿拿一些走,但每回一壶两壶的,不知猴年马月才拿的完呢。
天知道,今儿顾南弦告诉他说,徐芳园可能会拿走很多酒,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她一定会给钱,而且会给足钱后,徐睿有多高兴。
既然是要给钱的话,那就拿吧拿吧。
最好全部都拿走,省得让他看见就心烦。
想起那糟心的过往,徐睿生怕徐芳园临阵反悔,连忙趁热打铁:“不知姑娘要多少?”
“麻烦徐老板先帮我拿两缸吧?”徐芳园思忖一阵后,道。
她在心头默默计较,素韵酒庄作为龙潭镇上的老大,里头的哪一样酒都不便宜。
两缸酒的价钱怕都会超过她的预算,但她蒸馏消耗的酒太多,而且孟冬的伤势用得着。
所以这两缸酒已是最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