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徐芳园听言,再看着孟冬在一旁无比赞同的表情。
好吧,你们说得好像还挺像是那么回事。
因为徐芳园不得不承认,听了这两口子的话之后,就连她自个儿心里头都有些羡慕原主的状态。
这世上活得规规矩矩的人随处可见,但活出自我的人寥寥无几。
原主那样的,虽是被生活所迫,但却在无心间,活成了很多人心头所期盼的模样。
徐芳园很想说些什么,但眼角的余光却是不经意间瞥到顾南弦在一旁狠狠地瞪着孟冬。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
这一回,看得足够真切。
顾南弦看着孟冬的眼神的的确确是饱含恨意的。
徐芳园心头微凛,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顾南弦,还没将心头的困惑弄明白,忽然瞧见顾南弦眼底的恨意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怎么又变脸了?
徐芳园还没弄明白呢,忽然听见顾南弦温柔地朝着孟冬说话:
“孟冬兄弟躺床上这么些时日了,想来身子骨该是疲得很,正巧我以前朝人学了一会子推拿,若是你不嫌弃我帮捏捏肩解乏吧?”
“不用了。”孟冬自是没看到方才顾南弦眸底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