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了一会儿,道:“钱财虽然重要,但没有阿爹你的身子重要啊。”
徐千林愧疚的表情僵住。
他错愕的看着徐芳园,不确定的开口:“闺女儿,你真这样想?”
徐芳园疑惑。
徐千林低声道:“阿爹知晓以前你是怨恨阿爹的,所以……”
所以以为你如同村子里的大伙儿说的那般,认为我这个阿爹还不如早些死了的好。
虽然徐千林没有说完,但徐芳园已然能从他那凄楚的神情中猜出三两分来。
她在心头叹息一声,面上扬起浅浅笑意: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该翻篇就得翻篇才行。”
徐芳园不等他说话,先催促道:
“好啦,阿爹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将药喝了,就去歇着吧,我也去洗澡去了。”
说着话,徐芳园干脆将药碗塞到徐千林的手中,离开。
徐千林看着自家闺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装着满满汤药的碗,愁眉不展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
一滴浊泪掉进碗中。
……
经过方才那么一通耽误,放在茅房前的水早已没了温度。
不过徐芳园实在累极,也没心思再去重烧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