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非恒不甚耐烦的摆手。
虽然他大概知晓这丫头并没什么医术。
但不知为何,他并不想打断徐芳园。
或许是觉得这丫头又傻又可怜吧。
吕非恒觉得,但凡她稍微聪明半分,有自知之明半分,也该知道今天不该来。
思及至此,吕非恒甚至还在心里头为徐芳园感到可惜。
他自是不信徐芳园有何娥君说得那般厉害,但怎么也该是个会些皮毛的丫头。
只是可惜,经过今儿这么一遭,怕是再无人敢找她治病了。
几个衙役得令,慌忙有样学样的将衣裳当做屏风。
吴铁匠先前被顾南弦那一声呵斥吓得不轻,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再次阻挠徐芳园时,她已经被衙役团团围住。
他半分也靠不近,只能在外边气得嗷嗷大叫。
最后还是吕非恒听得烦躁,直接让他闭嘴。
程高勇见着那些个衙役像竹子一般立着,不由皱眉。
他有些担心的用手肘碰了碰何娥君的胳膊:
“娥君丫头,这在搞什么鬼啊。”
何娥君脸上的狐疑并不比程高勇少,但她只是轻嗤一声:
“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