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看他,目光凛然。
同伴被元青盯得心头一虚,下意识重复解释:“元青,刚才我们哥几个都给你解释了啊,你该是知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吧?”
“知道。”
“那……”
“你们欠我的钱该还了吧。”元青忽然道,他皱眉:“每个人最少都该欠我一百两。”
五个同伴脸色骤变。
“元青,怎么好端端的提起钱来,你以前不是说了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么?”
“对啊,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市侩了?”
……
“若我真的市侩,就该拿着借条去到诸位府上,让诸位父母长辈还钱。”元青嗓音沉沉:
“借钱的时候爽快,还钱的时候更该爽快才是,诸位将钱还了我便不再同诸位计较了,左右我这匹害群之马也不配同你们耍。”
“三天时间足够你们筹钱了吧?”元青瞥了眼曾经的伙伴,浅笑:“三天之后,若是诸位还不上钱,我会登门拜访的。”
同伴哄然,纷纷指责元青掉进了钱眼子里,半点不顾同窗情谊。
但元青充耳不闻。
眼见得场面就要失控,一直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
乱糟糟的院子骤然安静下来。
看门老头儿跟着一位着长衫扇羽扇的中年男子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