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闪:“若是我去了,父亲他……”
“不过是谋一条生路罢了,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徐芳园轻声打断顾南弦。
她定定的看着他:“顾南弦,你并不甘心在此,对么?”
顾南弦沉默。
“既然有冤有恨,那便找那冤家找那债主说个清楚嘛。”徐芳园道。
她的语气轻松自在,仿佛说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顾南弦却因她这寻常的话语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以往,流光劝他,他不为所动。
不是不能,只是不敢,他不确定该不该。
这些年,他虽只是一个小小的猎户。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从来都是暗中帮助其他兄弟生财敛财。
如今,他们兄弟七人所创造的拥有的,早到了可以撼动大黎的地步。
但即便有如此的底气,他还是不确定。
顾南弦不确定,一旦他迈步出去的后果是否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不是让你谋逆,只是讨个公道。”
见着顾南弦面色凝重,徐芳园轻轻地抠了抠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