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真觉得你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孟晓慧气鼓鼓道:
“凡事都要讲道理的,我是真的不明白,人家芳园姐好心好意为你,你怎么反倒说人家的不是?”
“你是忘记了当初那些个药房里的大夫是怎么说的了么?”
“你若是忘记了,好,我来提醒你。”
“人家一听说你是白沙村的孟冬,便说治不了治不了。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治不了么,他们只是不想治。”
“没有人愿意为了你这么一个断了腿的破落泥瓦匠去得罪卿玉阁的东家。”
“除了芳园姐!”
孟晓慧越说越激动,原本白白净净的一张脸,涨的通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
“芳园姐今后是要去镇上食肆做掌柜的,你知不知道她给你治腿,就是摆明了要得罪那卿玉阁的刘如溪。”
说到怒极处,孟晓慧连大哥都不想叫了。
她没好气的看着孟冬:
“孟冬,你觉得自己比刘如溪的还要有脸面么?”
孟冬神情很是尴尬。
方才他怒火攻心,一时间说话没个遮拦。
其实,打从孟晓慧给了他第一个巴掌时,他便已经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