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园朝着那掌柜的问可曾知晓曾经的药房和大夫去了何处。
那掌柜的却一脸不悦的瞪了徐芳园一眼:
“哪有什么药房,我这铺子都在这儿开了这么多年了,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徐芳园凝滞。
没有药房?
怎么可能!
虽然原主的留给她的记忆并不完整,但关于这家药房和那个有着花白胡子的大夫却是十分清晰的。
徐芳园不死心,她又朝着那杂货铺隔壁的店面问了。
得到的答案与杂货铺的掌柜的无二。
他们都说,那杂货铺少说是六年前就开张了的。
这家铺子在做杂货之前是卖烧饼的,可没听说有做过药房。
那些铺子的掌柜的瞧着徐芳园神情恍惚,很是担心:
“丫头,你是要找大夫么?”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儿听说的这儿有大夫,但你若是真的不舒服,可以去咱们镇上的杏林堂的。”
“就那杏林堂的刘泰章刘大夫那医术可好了,好些病直接就药到病除了。”
徐芳园含糊的应了那些好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