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对你说,你还小,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回答的是之前的那个问题。
苏奕绮皱眉:“可是父亲你这样谁也不答应谁也不拒绝总归不是办法啊。”
“爹爹也知道不是个法子。”苏平昌闻言苦笑:
“但我这不一时间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么。”
虽然一早就知道绮儿去参加云霓宴,势必会被很多人盯上。
但在苏平昌的预计中,这些人登门怎么也该在临近云霓宴之时才对。
其实,苏平昌一早就想好了到时候云霓谁也不带独自去参加那云霓宴的。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月底就直接将绮儿送去璞德。
那时候,任由谁来找他,他都可以大大方方的说——
看真是不凑巧,自家闺女儿是去璞德才得到去参加云霓宴的机会,如今闺女儿都已经在璞德了,自然是不能再带人同去了。
这话说得虽然直接,却也算是合情合理。
该不会有人说自己有半点不是。
苏平昌虽对自家闺女儿有信心。
但人外有人这个道理苏平昌还是懂的。
像云霓宴那种宴会,多一个人便给自家闺女儿多了一份威胁。
苏平昌是个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