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园一怔,旋即笑了:“我在。”
她略微沉默一刻,到底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方才,你听见了?”
顾南弦点头。
徐芳园道:“若是不想说,可以不用说的。”
她微笑:“我之所以问云恒,不是想要打探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中的什么毒。”
说着话,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嘲弄的笑:
“你的毒,我虽能短暂压制,但却解不了。”
“本就是无解之毒。”顾南弦轻声道。
徐芳园脑子里轰的一声。
无解之毒?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毒。”顾南弦浅笑。
“好似,在我有记忆以来,便一直那样了。”
徐芳园闻言,眼底的错愕更甚。
“听父亲说,我生下来就比一般孩子体弱,偏生还被接生的老娘婆狠狠地掐了一把脖子。”
顾南弦浅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