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园忽然注意到孙婶的脖颈上居然有一道若有似无的疤。
若是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疤痕很浅,很淡。
但是很长。
从脖颈延展到耳后。
徐芳园觉得那道疤痕或许贯穿了孙婶的整个脖颈。
不知为何,看着那道若有似无的疤痕,徐芳园的心兀自被扯了一下。
忽然之间,徐芳园不想让孙婶往下说。
不管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徐芳园觉得那些事情于孙婶而言,绝对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但孙婶已经自顾将话说了下去。
她说:“我的孩子从生下来便害了病,丫头,你还记得吧,我曾经对你说过我那相公死早死的。”
徐芳园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
她还记得怀璧其罪,也是孙婶早死的相公告诉她的。
“其实我的相公也害了病。”
孙婶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但是起初我相公该是不知道的,因为他的身子骨向来很好,他在外头做活也是做得那种最苦最累的力气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