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本才能赚吆喝啊。”徐芳园不以为意。
见着孙大夫满脸不解,徐芳园只能耐着性子提醒:
“孙大夫,你觉得在李员外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位神医的境况下,我们这九福堂怎么才能入他的眼?”
“这……”孙大夫闻言,沉默。
在这种情况下。
无论做什么,该也是入不了李员外的眼吧?
“那神医靠的不是口口相传么?”徐芳园挑眉道:
“我觉得或许我们也能依样画葫芦。”
“这叫哪门子的依样画葫芦啊!”
孙大夫恼怒:
“人家可是诊金万两!”
“孙大夫你觉得咱们也能收诊金万两么?”面对恼火不已的孙大夫,徐芳园轻声问道。
她浅笑:“依样画葫芦不是一定要完全一样的,反其道而行之也未尝不可。”
孙大夫听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他苦笑:“饶是不收钱给人看病也未必会有人前来。”
“正是因为即便是不收钱,人家来咱们九福堂也要思量一番,所以我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徐芳园道。
孙大夫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