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老先生被噎住。
“烦请林老先生让开吧。”孙劳轻笑:
“今日事是我孙家的家事。”
“我要清理的是我孙家的门户,即便是闹到衙门去,那也是我孙劳一人承担,诸位大可不必担心。”
孙劳此话一出。
原本还想要劝解几句的人统统沉默了。
也是。
本就是人家的家事,就算闹出个好歹,那也只是人家的家事。
他们就是个看热闹的,怕什么!
“我孙家自来有家法,如今孙临安所犯之错已是家法不能容。”孙劳冷斥一声:
“纵然今日我孙劳受尽指责,这门户我也清定了!”
“还愣着做什么,动手吧!”孙劳喝道。
那些个拿着棍子的男人听言,二话不说,直接提起孙临安便是一通乱打。
至始至终,作为被谈论的主角,孙临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封信上。
父亲的遗嘱么?
孙临安有几分失神。
他喃喃的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