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是有了一口活气。
“丫头,外头那个男人真的不会有事吗?”
孙婶神色复杂的站在徐芳园身后,担忧道。
“不会有事,都已经吃过药了。”徐芳园答道。
“可,你们刚才不是说他们碰见的是时疫么?”
孙婶神情有些惶恐:“丫头,要不还是不要去找县老爷了吧。”
徐芳园看她:“为何?”
“虽然我没遇着过瘟疫,却也是听说过的。”
孙婶幽幽叹息一声:
“瘟疫这东西来得猛又没个具体的医治法子,往往一遇到就是十室九空。”
“咱们大黎建朝百年,也曾遇着过几回,每一回,都是死伤无数啊。”
“因着死的人多了,上边就下了令,若是发现疫情,直接将那地方的人全部关起来。”孙婶惶惶然:
“丫头,照你们刚才所讲,那群人既然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那多半外头那个男人……”
“不碍事的。”徐芳园听言浅笑:“我仔细检查过了。”
“检查过了就好了么?”徐芳园不说还好,一说,孙婶火气更甚。
徐芳园这才终于发觉孙婶不对劲。
她皱眉:“婶子,你想和我说的是不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