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看了眼床上宛若睡死了一般的男人。
右眼不自觉的跳了跳。
替男人针灸过后,徐芳园也塞了一颗药到那男人的嘴里。
做好一切后,徐芳园方才离开。
至始至终,孙婶只是静默的在一旁看着。
她和徐芳园都没有注意到。
床上的男人脸上虽然依旧没有半点血色。
但他身上的伤口却是不动声色的愈合起来。
……
听到徐芳园和顾南弦都要去县衙,程酬卿坐不住了。
“我也要去。”
徐芳园瞥了眼程酬卿手里装着田螺的陶罐,皱眉:“为何?”
程酬卿一顿。
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何自己忽然之间就说出这等话来。
分明,他也是想要告辞来着。
可是,听着徐芳园和顾南弦商量去到县衙该怎么朝着县老爷说。
尤其是听到他们居然打算朝着吕非恒据实禀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