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非恒听言一震。
那三个侍妾闻言,哭声也骤然停下来。
她们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爆发出比先前还要刺耳的哭声:
“老爷冤枉啊,冤枉啊!”
“这位少年郎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张嘴就来啊。”
“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贫苦姑娘家出身,才不会去干那些个伤人性命的丧良心事呢。”
……
“我又没说你们要动手杀人,你们这么急着否认做什么?”
流光冷戾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三个妇人,如同看着三个蝼蚁。
他清浅的看着吕非恒,轻笑:
“话我说了,信不信由你。”
吕非恒怔住。
他很想质问流光为何会这样讲。
但在这一段日子的接触中,吕非恒也发现了,这流光是个高深莫测的。
性子孤傲不说,似乎还有几分背景。
吕非恒曾不止一次看到有几个穿着十分讲究的人来找流光。
他有派人跟着那几个人,发觉那几人里头居然都是些颇有地位和名声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