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听言,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什么意思?”
“流光你忘了,我们七兄弟,除了我,都是罪臣之子。”
“其实,也不能除开我,若真要比较起来,我只会比他们更难过。”
“如今的我们,除开三哥,都已经能堂堂正正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完全不用顾忌过去。”
流光哑然:
“所以,你认为只要重新开始,过去的便可以作罢?”
“作罢?”顾南弦摇头,他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殆尽。
他沉声:“过去的那些债,总是要讨回来的,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总得要有大半才行。”
“贸贸然行动,不仅洗不脱冤屈,甚至可能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如今我们兄弟几人,除开我,都算是小有所成,都有小小的势。”
“他们再不像从前那般,只单单是为了讨个公道就会被打个半死。”
“但凡有人想动他们,也总得要掂量掂量是否能动得起。”
说到这,顾南弦深吸了一口气:
“如今势已成,该想想怎么讨那公道了。”
看着顾南弦的嘴唇一张一合,流光脑子里嗡嗡的。
原来,顾南弦竟是为其他人早就做了打算的么?
流光细细想了下他们七人各自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