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道——
饶是那宫里的太医给人看病,也不敢贸然说何时能好这种话。
如果这般笃定,还做什么大夫,直接摆摊算命好了。
你既是信不过我家大夫,何必浪费大伙儿的时间。
没瞧见杏林堂每日这么多病人候着么?
你也不瞧瞧,这镇上那些个富贵人家来找我家先生看病都得要按着顺序来。
我家先生仁慈,见着你年纪大,每回你来都优先接待,你倒好,倒是质问起我家先生来了!
……
那小厮说得怒气冲冲,直将老大爷说得面红耳赤。
他嗫嚅着解释自己并不是怀疑刘泰章的医术,只是老伴儿年纪大了,实在经不住这么长久的折腾。
而且,这么大半个月下来,每日的针灸钱和药钱,已然将他身上的银钱消耗了大半。
他实在是不知道身上的钱还能撑到何时。
小厮听言,冷笑一声:“说白了就是没钱嘛,没钱还要找我家先生,你真当我家先生闲的啊?”
老大爷被小厮如此轻蔑的话气得不轻,偏生还不好发作。
最后,是刘泰章出面呵斥了那小厮,还朝着老大爷道了歉。
不过,刘泰章也很是诚恳的告诉老大爷。
原本他家老伴儿的病是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