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朝我说便是,背后嚼舌根有什么意思?”那仆妇瞪了孙临安一眼。
孙临安顿时窘住。
但却也没了先前的怯懦,他看着那仆妇,道:“不知您是哪位府上的?”
“我是谁府上的,你有资格知晓么?”仆妇不屑冷笑一声。
孙临安:“……”
仆妇实在没心思再在这儿耽搁下去,便冷冷地瞅了徐芳园一眼:
“行啦,别废话了,赶紧随我走吧。”
“烦请带路。”徐芳园神情没有太大变化。
简单的安抚了下孙临安和药房里的街坊们,徐芳园拿了药箱,随着那仆妇出门。
九福堂外,停了一辆马车。
那仆妇自顾上车,徐芳园刚要跟上。
却听得那仆妇冷笑一声:
“不好意思,这车内狭窄,坐不下徐大夫了,还请徐大夫随行吧。”
仆妇讲完,很是得意。
她早听闻这丫头本来是个性子骄横的,如今不过是因着在镇上有了名声,才收敛了脾性。
这不知不觉间,原本一个蛮横至极的野丫头,竟是被镇上的人给传成了温柔娴雅的名门淑女。
仆妇磨拳霍霍,她实在是很期待这人在这么多街坊面前丢了那淡雅温柔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