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姐姐可莫要这样说。”
苏奕绮听言,清浅笑道:
“我看过姐姐以前写的诗,不管是立意还是遣词都极好的。”
“你看过我写的诗?”云燕有些意外。
苏奕绮点点头:“对啊,姐姐写的那几首咏夏的诗我极喜欢呢。”
“那不算好吧?”
云燕本来还很期待,可听得苏奕绮说的居然是咏夏的诗,脸上瞬时就没了先前的喜色。
她嘟囔一声:
“那几首诗都是为了应付先生随便写的,哪里算得好?”
“竟是云燕姐姐随手写的?”
苏奕绮一脸惊讶,旋即又十分佩服道:
“姐姐你好生厉害!我仔细读过那几首诗,立意十分宏伟,我当初读那几首诗的时候就在想,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奇女子才能写出如男子般壮怀激烈的情绪来。”
云燕起初是觉着苏奕绮是有意讨好自己,才说自己的诗好。
可此番瞧着苏奕绮脸上的艳羡又听她说起自己作诗时的立意,云燕心下顿时高兴起来。
那几首诗算不上她自认为的得意之作,可就如苏奕绮所言。
当时她写那几首诗时,的确是存着忧心家国的心思写的。
所以,当苏奕绮这般讲了过后,云燕一下子便将她当做了自己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