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就是文臣。
还不是寻常读书人?
还以知府的身份去问是冒犯?
李知府心道,不说那小小的临水县,就说这璞德州。
哪一个教书匠听得他的名字不唯唯诺诺的。
就连那名满天下的行之先生瞧见自己也得要礼让三分。
还不认?
若是真不想认,何必教女子写字?
教女子写字便也罢了,还让她在云霓宴上出这风头。
虽说这其中有凑巧的成分,但总归也是扬了名声。
李知府心头越发嘲弄。
他不信这世上真有不在乎名利的人。
“对了,方才那位徐姑娘是那家府上的小姐?”
男子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向李知府:
“我怎么不记得璞德有哪位府上是医者?”
“哪位徐姑娘该是随着别人一道来的。”听男子说起徐芳园,李知府这才收起了心中的嘲弄。
男子饶有兴味的哦了一声:“那她是随谁一起来的,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