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去了程家。
程酬卿还记得他回到程家后被程家人带去参加某位官人的举行的宴会。
程家人有心将程酬卿介绍给同僚认识。
所以特地给他备了一身款式极为复杂料子也相当讲究的月白衣袍。
程酬卿犹记得那时他初现在众人面前时,别人眼眸中的赞赏。
可那些艳羡赞叹的目光,当他吃过饭食过后,便变了。
月白的衣袍上沾染了油污。
虽然程家人很快让他换了一身墨色衣裳,但程酬卿却是听到不少人低低的说着取笑自己的话。
大抵是他一个妾室生的孩子,又被扔在乡下十来年,连个正经书都没练过,空有一身好皮囊,却到底是上不得台面云云。
从那之后,程酬卿便不再在人前吃那些个辛辣的菜式了。
尤其不在程家人和与程家人有关的人家面前吃。
就算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他也只挑着糕点来食。
……
见程酬卿目光恍然,聂远山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筷子。
“舅父吃好了?”程酬卿回过神来。
聂远山点头:“今日在云霓宴上也吃了些东西。”
“如此,酬卿便让人撤下。”程酬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