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山皱眉:“医者不自医没听过么,就算医术再高明,现在人都受伤了,还不得要歇一会儿么!”
“可是……”衙役的目光在徐芳园身上打量一刻。
恕他眼拙,他完全没看出徐芳园受伤。
就在聂远山就要发火的时候,徐芳园浅浅道:
“大人莫要担心,我受的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可是……”
“找大夫的功夫我都已经给自己配好药了。”徐芳园打断聂远山,她看向衙役:
“大哥,你先下去吧。”
见衙役离开,聂远山气急:
“哎,你这孩子怎地……”
徐芳园并未听聂远山的责备,她自顾拿出一方手帕。
仔细将手帕打开,露出里边方才吕星儿刺向自己后背的毒针。
徐芳园隔着手帕,将毒针捏起,放在眼前观察。
针尖还带着血色,有些诡异的光亮。
只是眼观的话,并没有什么特殊。
徐芳园皱眉,干脆将毒针放在鼻尖仔细嗅闻。
毒针上,除去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子隐隐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