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较对方的装傻,曲蒹葭单刀直入开门见山,“你我恰有共同想对付的人,何不联手一回?”
“怎么联手?”
她凑近一阵耳语。
面具女表情只有一刹的变化,随后便是不认同地轻摇头,“若不可将她弄死,我等如何向主子交差?”
“女帝已知她平安在此,一旦出事,你们的主子能确保自己不被处罚?照我说得做,即便要不了她的命,也能摧毁她。”
“怎样……算是真正的摧毁?”
“她在永夜无依无靠,战战兢兢过了这么些年,终是遇到个宠她的,她当成精神支柱不是顺理成章?比起杀了她,从精神上将她压垮,来得岂不更痛快?”
面具女眼底滑过一抹异色,明显是心动,仍有三分警惕,“你能保证此计定会成功?”
“没人比我更了解战王爷了,在他心里,女人远比不上江山和权势。”
……
对江晗能自由出入主院的事,红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安慰盛晗袖便无处着口。
倒是盛晗袖自己想得开,反正她大概猜到大佬接回江晗的原因,只是无法劝自己消减内心的膈应,索性不去想。
她在主院外逗狗子玩了半天,晚膳前回来,前厅桌上已摆好了饭菜。
“王爷怎么吃呢?”她随口一问。
秋月不忍道:“适才方易伺候王爷用过了。”
盛晗袖顿了顿,“好。”脸上重新浮现笑意,坐下提筷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