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迹从应天都城出发时便比裴凌栖他们晚了将近一天,路上又因故逗留在梵羽和永夜交界处。
因此即便轻装简行,没人阻挠,也晚到永夜的皇城。
甫一进城,他就让手下给女帝呈了拜帖,郑重其事地梳洗换装后,正式进入皇宫。
盛北枫于百忙之中抽出空接见他,表示对玉琼的诚意,并问:“五皇子想在宫里住一阵,还是住外面驿站?”
梁丘迹也不拐弯抹角,“住驿站虽自在,想见绮袖却不方便,故本殿斗胆叨扰陛下,住进宫内。”
“皇宫空置的厢房众多,叫人收拾一下你便可住进来,算不得叨扰。”盛北枫淡淡颔首。
“深谢陛下。”梁丘迹福了福身,“但是陛下,听说战王爷此番是来求亲的,然绮袖与本殿已有婚约在身,这是不是……”
冲突了?
女帝不动声色地眯眸,“你与绮袖的婚事并未公布,这也是你父皇提出,目前就这样吧。”
“……”婚约他也保不住了?
盛北枫将他的不乐意收尽眼底,“当初你找到绮袖时,孤想你将她带回,你说要让她自己选,等她情愿随你回来再回,如今,孤也把选择权交给她。”
五皇子:“……”
过于自信以致挖坑埋了自己。
梁丘迹恳切道:“陛下,实在是战王爷在长相上太占优势,本殿又鲜少能同小公主接触,她才更偏向战王爷。婚约确不紧要,本殿是想多和绮袖相处相处。”
“言之有理,眼下绮袖是常常与战王爷待在一处,一个不像求娶之人,另一个直接过渡到待嫁状态……孤还没开始考验战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