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个公主各自有夫子,也没和皇子共用,唯独绮袖公主,可见女帝已然放弃绮袖,不会对她委以重任。
因此夫子教得也随便,马马虎虎凑活就成,一件小事都能训导小公主半天。
不过恭敬仍然恭敬,上课跟玩儿一般,盛晗袖乐得轻松,也不反感夫子的话多。
这便苦了战王爷,人见不到,袖露宫也不给轻易进,整日站在门口,到吃饭的时辰袖露宫的宫门才会为他打开。
方易很想为自家王爷叫屈。
等上大半日,耳朵灵敏的主仆俩一齐听到接近的脚步声。
裴凌栖侧眸望过去,那道熟悉的身影步入他的视野内,平平无奇的脸上带着十足的挑衅。
“战王爷,好久不见呐。”梁丘迹摇晃着折扇,漫不经心地和他打招呼,指指天上的太阳,“虽近入冬,这午后的日头晒着也够人受的。”
方易暗暗握紧剑柄。
“等袖袖放课,本王甘之如饴。”裴凌栖轻描淡写地打回他的讽刺。
梁丘迹呵呵地笑,“行,战王爷甘之如饴,本殿不跟你争地方,便先进去了。”
给他带路的内官向宫门前的守卫耳语了几句,他们就打开门,做出恭迎的姿势。
裴凌栖眯了眯黑眸,不可否认他心里着实有几分不快。
朝着脸色阴阴的男人一拱手,梁丘迹大摇大摆地往宫里走,直奔小公主此刻所在的碧波阁。
盛晗袖在学女红,几分钟内戳了两次手,让她很想把这块丝帕吃下去。
十五蹲在一边,听到她心声吐槽,震惊地“汪汪”:蠢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