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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北枫亲自找去皇姐的府上。
她拿着裴凌栖画的画像,开门见山地给盛南茹看,“皇姐,这人是你养的手下?”
状似定睛瞧了瞧,盛南茹慢悠悠地道:“是啊,十几年前在闹饥荒的南部捡的小丫头,好在是机灵的,用着极顺手。”
女帝神情肃穆,几近一字一顿,“她是去梵羽刺杀绮袖的领头人。”
“哦?”盛南茹不是很惊讶,依旧不紧不慢的语速,“是吗,可前年春天,本宫已将他赐给了小六。”
“那是在本宫的生辰后,小六送的礼很合本宫心意,又见他身旁连个得力的人也没有,可怜见的,便送宁月伺候他了。”
盛北枫微怔,“小六?”
他是女帝的儿子,排行第六,女帝五个皇女两个皇子,最小的刚满八岁。
小六今年是十三岁,或十二岁。
皇子在永夜皇族不受重视,女帝又政务繁忙,哪有功夫记这些。
“是啊。”盛南茹拍拍她的手臂,“也非皇姐想教训你,可你呢,的确忙得顾不上孩子们,他们多少会怨的。本宫只一儿一女,十分羡慕你儿女成群,到老了也不孤独。”
帝王终归是孤独的,盛北枫早已能做到享受孤独,不太赞同自个皇姐的理念,但也不会摊开来拂了她的面子。
“小六是皇子,他没有理由针对绮袖。”永夜的皇子当不得皇储,小六更没亲皇姐,他能替谁争权?
“对啊,非但小六没理由,宫里其他人也没理由对绮袖如何,不是吗?”盛南茹暗含深意地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