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样子太可爱,一时有些情难自禁,裴凌栖又轻触她,暗哑的声音多了点旁的味道,“南公夫人可有为难你?”
“没有哦。”盛晗袖趴在他肩上,一侧首便能亲到他的侧脸或者耳廓,“姨母同我聊了玉琼五皇子,谈五皇子年幼时像个小君子。”
“呵。”
这单单一个字,是因人五皇子吃味,还是为盛南茹的做法不开心?
盛晗袖转了转眼眸,对准男人的耳朵吹了口气,“栖栖。”
裴凌栖身体一僵,墨眸危险地眯起,轻拍了下她的臀,“就招我,嗯?”
“呜哇。”少女神情夸张地稍稍退远,一手捂着自己后面,万分受伤地看着男人,“王爷家暴我。”
男人微挑眉,“家暴?你要不试试本王动真格的?”
这话听着……怎的恁“奇怪”呢。
盛晗袖咬了咬唇瓣,终是凑上来抱他,看他俊脸并没有阴霾,可算放了心,额头在他脸上蹭蹭,“我喜欢你。”
“乖。”裴凌栖漂亮的眼眸被愉悦的笑渲染得惊心动魄,一记珍视的吻落在她眉间。
……
南公夫人府。
坐在目送那外貌极登对的年轻男女离去的长廊边,盛南茹兴致勃勃地道:“他对本宫的话不闻不问,是厌极本宫,抑或轻视本宫?”
一旁的婢女不敢轻易应声,万一说不好,保不准会送了命。
盛南茹也没要谁的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本宫活了四十个年头,只在他身上栽过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