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来讲,即使你不幸为我们伟大的事业壮烈牺牲了,反正我没死,也能再练出你的实体嘛。”
“……”
十五冷嗤,“我谢谢你哦。”
盛晗袖微笑,“不客气,谁叫我是你主子,为你费费心神应该的。”
“呵。”
“再阴阳怪气今晚骨头也没得给你啃。”
“……哦。”
要挟!赤果果的要挟!它为什么有这样的主人!它恨!
……
临睡前,盛晗袖到院里给十五顺毛,“你聪明点啊,有人就躲,隐身术没失效也躲,躲着对自己有利无害,专挑那府上静谧的屋子查看。”
实际上清楚蠢主人也关心自己,十五哼唧,“晓得了晓得了,你怎恁多废话。”
盛晗袖忍住揪它耳朵的冲动,“夜里就别行动了,以免有个意外我在睡觉接收不到你的感应。”
“噢,那没事,甭管你睡得多熟我都能叫醒你。”十五摸了摸鼻子。
“话说我这身行头好像该卸了?假如被南公夫人府的人看见,我把自己再搞邋遢点,他们就认不出我是你的狗了。”
少女赞同地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无缘无故我摘了你的金锁脱了你的衣裳做啥,红衣她们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