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两人已被罚去永巷做苦力。
要知道袖露宫的宫人是女帝安排的,绮袖公主这不留情面的处罚,不知女帝做何感想。
兰芷殿。
乔皇夫与大女儿盛乔芷对坐下棋,乔芷大公主手中执子,从容不迫地分析着棋局。
“永巷那边说的确收到海桐的认罚书,名册记录在案,只是……没人见过她们。”
这两人仿若从宫里凭空消失,黄监司也不上禀查找“失踪”的她们,万事都按部就班。
小小宫婢是不起眼,可不至于形同未有存在,便能说明,此事兴许是个套。
“那乔芷你觉得,下套的是谁?”
绮袖?抑或高高在上看似秤杆偏向大公主的女帝?
“不论是哪个,儿臣都不会让他们如愿。”盛乔芷势在必得地说,“属于儿臣的东西,怎可被一小杂种抢走。”
“你是盛氏皇族正统血脉。”乔皇夫落下一子,微微笑道,“谁也比不得你。”
盛乔芷露出天下尽在手心的狂妄笑意,“倒是父后,永萧宫那位……”
“他?”男子意味不明地挑眉,“那副身体,熬不久的。”
气质尊贵的年轻女子点点头,“有没有他都一样。”
玉琼的人,能在永夜皇宫安稳度过十五年也该知足,“对了,菲菲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