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混沌的眼眸逐渐清明。
回过神,她附到裴凌栖耳边道:“我预见他被你刺伤,伤得很严重的那种,他还在笑,看背景,像在城墙上。”
裴凌栖墨眸微动,握紧少女的手,冲下面的人问:“想跟朕合作,理由呢?无缘无故的,朕怎会信你。”
曲素风喉咙口发出低低的类似呜咽的声音,蓦地惨淡一笑,“如果求死也算得上理由,只怕陛下不信。”
盛晗袖震了震,估计成了药人,寻死都很艰难,她能够理解他这种心理。
他还在道:“暗门门主在我们兄妹身上试药,早已将我们养得百毒不侵,服毒无用,而若我们自伤,绝对够不到死的程度。”
“因为身体会自动阻止我们,并且在之后会尤为疼痛,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愈说,他的话音里恨意和痛苦愈明显,声线彻底地沉了下去。
方易凝眸谛视着他,身为昔日丞相家的嫡长子,曲素风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如今却似从阴暗的地方走出,全身尽是死气沉沉的气息。
“为表示诚意,我告诉皇上暗门门主的几个秘密。”
曲素风语气恢复正常的平稳,“永夜那位郡主,是暗门门主和永夜那边的某个人联手利用的一颗棋。那郡主下毒不成,门主命我们杀死她。““不用特意嫁祸,永夜郡主死在梵羽,找不出真凶,本身便是对两国关系的极大影响。”
“这么说,盛茵是你们兄妹俩合力杀害的?”盛晗袖突然发问。
曲素风愣了一愣,皇帝没发话,却是贵妃开口,最尊贵的那人也没制止,更没有不悦。
从前听闻战王爷很宠那盛姑娘,原来是这样的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