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偷偷瞅了眼高位上那俩金贵的主,心想要是曲素风抬头看见“打情骂俏”的场面,怕是得无语死。
裴凌栖也算是和他的小姑娘忙里偷清闲了。
“敢情,你一直在给朕下圈套,引着朕抓你。”
英俊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口吻,“如此设计,如何保证你不是帮暗门欺骗朕?”
曲素风苦笑,就知道裴凌栖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还有一个人,有个巫族人藏在朝廷里,原先不知暗门和卫越的关系,自……我爹的事后,主动联系暗门门主。”
“我在试药期间头脑昏沉,偶然听得他和暗门门主交谈,却不知他姓甚名谁,但一定在朝中,前几日还见了暗门门主。”
“你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话么?”
曲素风眉目黯淡,“暂时是没证据,不过……我们兄妹都试过一种能操控人行动的药,由于是半成品,暗门门主无法将我们尽数控制。”
换言之他们能有自己的思想。
盛晗袖看着男人的眼睛,无声提醒上次盛茵放在点心里的古怪药物。
裴凌栖拍拍她的脑袋,暗示他记起来了。
看来那药是现制,又找人试用过,但制出的量不多,所以盛茵第二回 带的,是毒药。
“你的意思是,他仍是能操纵你做某些事的,一旦你有所违背,会受到惩罚吗?”盛晗袖又问。
“是。”曲素风很快地应,“便是全身疼痛难忍,和自伤的后果相似,重则瘫倒几日,无法昏迷也不得清醒。”
盛晗袖暗暗“嘶”了声,那太折磨人了,用“生不如死”一词形容还算轻的,换做是她铁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