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天狐族的那位也一起卷进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打探完消息回来的侍女一脸紧张的回来。
懒懒倦在躺椅上的红衣少妇睁开半阖的眼, 一双狭长上挑的丹凤眼划过兴味之色。
“哎, ”她幽幽叹了口气,故作悲天悯人道, “太墟来去无踪,天狐族那小子不小心被卷进去,只能说运道不好了。”
“那会不会引出天狐老祖, 据说那位可是十分看重公子御。”那侍女又道, 忧色溢于言表。
红衣少妇掀起垂下的纤长眼睫,一双碧色的眼瞳泛着诡光, 如春笋般的细长玉指沿着丰润的下唇轻轻滑过, 丹蔻鲜艳如血,“慌什么,太墟入口可不是本夫人区区一个妖王能控制的。”
“呵, 要找人算账的话, 就去无间之地找那个女人好了。”她轻笑一声,压低的声线慵懒沙哑,语气带着十足的恶意。
侍女微微松了口气, “夫人, 那需不需要和那边通通气?”
红衣少妇斜睥了眼侍女, 碧瞳里透着冷光,惊得那侍女立即跪了下来磕头,“是…是奴婢多嘴, 望夫人饶恕奴婢一次!”
等侍女将头都磕破了,红衣少妇才懒洋洋的叫她起来。
“白家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孽龙都跑了,忙活了这么多年,鸡飞蛋打的滋味可不太好。”
“回夫人,白家一直在暗中寻找她,且他们与中洲梼杌族近期交往密切。”侍女不敢收拾脸上的伤,毕恭毕敬的答道。
红衣少妇轻嗤一声,“都是贪心不足的蠢货,不是自己的终归不是自己的,”她手里捏着一块温润的玉石,玉石在她手中慢慢变形,逐渐变成一朵莲花的形状,“若不是谷家,我竟不知那丫头的本事不小,不到元丹境就有一具分身。”
侍女这次再也不敢随便接话了。
“虽然进了太墟几乎不可能出来,不过……总觉得那丫头身上有古怪,翡涟氏的那小子又进去了,”红衣少妇皱了皱眉,沉吟道,“派人守在那边,一旦有异动马上禀报。”
“是。”侍女恭敬的退下。
“可惜墟光只有一道,不然就可以将那些讨厌的人统统扔进去了。”红衣少妇柳眉微抬,有些遗憾的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