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魆魆的地下岩穴里透不进一丝光,空寂的环境静得落针可闻,迟缓的呼吸声每半刻响起一次。
不知过去多久,岩穴里多了一个身影。
倚靠在岩壁上的巨大黑影“唰”的一下靠近忽然出现的身影,蒲扇般的手掌瞬间抓住后者,双手一撕——
不速之客化为一缕魔气,逃脱了黑影的桎梏。
“有魔的气息,又有那群虚伪的神族气息,竟然没有死,有点意思。”潜入乾煞洞的计濯重新凝聚成形,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生灵。
那古怪生灵高约三丈,背负暗金双翼,双头六臂,脸上身上布满赤金色的诡异纹路。
他大吼一声,手臂诡异拉长,抓向计濯,铜铃般大的眼睛在黑暗中像四只红灯笼。
“灵智被侵蚀也好,省的本座费事。”计濯在手臂抓住自己之前,又化为魔气,其中一半往黑影体内钻去。
原来他竟想趁着双头怪物灵智混沌之际,夺取对方的根基并掌控这具肉身。
“嗬,嗬啊!”怪物发出激烈的怒吼,震得岩穴不断落下岩石和尘土,可惜此地被数十层结界挡住,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就在双方不断拉锯之时,铺满碎石的地上忽然闪过一道白光。
白光如闪电般钻入怪物右边脑袋的眉心,只闻翻腾的魔气中传出一道恼怒的声音,“什么东西,该死!”
魔气慌忙从怪物体内退出,与另外半缕魔气汇合。凝聚成实体的计濯如遇大赦般像一阵风瞬间离开乾煞洞,岩穴里只剩下怪物单膝跪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体如雕塑一动不动,其中一个脑袋的眼睛里划过几缕清明,又瞬间被浑噩取代。
良久后,“雕塑”动了。他的手臂如没有骨骼般不断往前拉伸,接着伸长的胳膊从碎石里扒拉出一个已经碎成两瓣的鱼形玉佩。
玉佩雕琢得异常精致,整体形如半月,鱼眼刚好处在断裂处,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