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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寒问的思绪被郑庆和的话拉扯回来,回味一想,确实如此,他向来不愿凑热闹,这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要事。

“你不去也好,听说程家的三丫头也会随父同去,到时候你们两个见了难免尴尬,你也就罢了,旁人总免不了对她指指点点。”郑庆和无奈摇摇头,他对程茵印象不错,怎奈自家儿子不放在心上。

闻言,郑寒问瞬间觉得脑海中有数不清的烟花冲天次第绽放,落入空荡荡的山谷只回荡着程茵两个字。

郑寒问心花怒放,下意识的吐出两个字:“我去!”

郑庆和以为他听错了,定睛看他。

程茵双目定睛看了手腕上一根红绳穿过的玉珠子,曾经这是她最宝贝的东西。

长舒一口气,取来剪刀果断的将红绳剪断,而后来到后院荷花池畔。

荷花池不大,水亦不深,荷叶嫩片才出,稀疏的浮在水面上,程茵前世在湖中溺亡,现在只要贴近了这种绿幽幽又看不见底的水潭便怕,尽管如此,她还是站在岸边,毫不犹豫将那珠子连带红绳一同丢入水中后转身离开。

郑寒问今日刻意起了个大早,斟酌着换了几身衣裳,不知怎的,今日忽觉哪身衣裳都不合身。

郑寒问记得,成婚前二人偶尔相逢,程茵总是欢天喜地的,离着老远便冲他笑,或是趁人不备娇俏的与他招招手,今日赴宴若是碰头,他要先一步和程茵打招呼,程茵一定开心,即便没有皇上赐婚也没关系,他要亲口告诉程茵要娶她进门。

想到这此处,郑寒问眉眼弯弯,心情大好。仿佛万事俱备,只欠他这东风吹过。

程茵随着父亲一同来到镇国公府,见过诸位长辈后程文便同幕僚一起喝茶谈天,程茵则被府中小厮引着来到镇国公府后院,尚未开席,长辈们在前院叙旧,晚生后辈们在后院中聚集已是常事,程茵想着左右郑寒问不会参加这种场合,所以便放心大胆的前往。

镇国公府不愧大家,后院亭台交错,假山立于溪流之上,湖中水榭绝立,气派又不失文雅。

湖心水榭中已有几人围桌而坐,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程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如今是万万不敢往湖边凑的。于是便同往常一样,独自寻了个安静处坐着喝茶吃点,静待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