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像这时候不太是休息的时候。
因为我看到另一个人来了。
红衣猎猎,眉眼如画,声音有些泛凉,像是水珠滴落在大殿的时候发出的泠泠脆响。
不如抱着我的人声音暖。
我最后被抱着我的人带着离开了,爆炸声响起来的瞬间,我感觉耳朵被压下去捏住盖在了耳洞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声音凉凉的红衣女子,她眼神中有一丝担忧。
好像是因为我。
但是她为什么要担忧呢?
我不知道。
带我离开的人每天会用刀子割开手腕儿喂我喝血。
刚开始我不太能接受那种味道,不过看着他带笑看着我的眼神,我就没有办法去拒绝。
他每次把手腕儿割开我就感觉到小爪子有些疼。
我可能是有些心疼他。
为了我的食物,需要自残。
我不在拒绝鲜血,每天他给我多少,我就喝多少。
我们每天都在转移位置,因为那个长相极其漂亮,声音有些凉的女子一直在追着我们。
他平时会抱着我,把我放在肩上,到了人多的地方会把我放在袖子里或者放在怀里裹起来……但是很长时间,他是拎着我的小耳朵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