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们在谈话。
我听到女子在指责他,大概又是因为我。
我们走了很久很久,他好像很累很累,身上很脏,看起来非常狼狈。
这好像是因为女子封印了他的真气。
我们到了原来那个他带我来过的山谷,我听他说过,这是他悲剧起源的地方。
悲剧?
什么悲剧?
他看起来很不喜欢外人来到这里,很激动,他脸上的冷笑让人心慌。
最终我们住了下来,住在了我熟悉的那个小木屋里。
我每天都被女子带着出门,她好像很忙,非常忙,忙的顾不得和我说话,只能天天把我放在怀里窝着。
我每天都好饿好饿。
每天都好想他好想他。
终于,她出门犹豫了一下,把我轻轻放在了床上。
她前脚走,他后脚就把我拎起来了。
我们坐在溪边,和上次一样。
我看到他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