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躲过他们,一路向着学校外跑去。
所幸夏侯桑这具身体原主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打架斗殴,样样都敢,夜不归宿这种事情,宿管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偷偷溜出学校?
小意思!
别半夜聚众斗殴,那就是毛毛雨的小事儿!
所幸小县城不是很发达,监控什么的,简直是碰运气才能见到。
这给封姜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破旧的小区距离学校不是很近,终于在夏侯桑一句又一句的疑问中,他们走上了六楼。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浓重的酒味和呕吐物的味道袭来。
沙发上是打着呼噜睡觉的中年男人,茶几上是花生米和乱糟糟的酒瓶子。
“别看了,往前走!”
封姜一巴掌拍在夏侯桑背上,疼的他一个激灵。
怨言还没吐出,想到寄人篱下的情景,夏侯桑选择了闭嘴。
物是人非,只有她还鲜活,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想跟着她。
窄小的房间,粉嫩嫩的床,打开门之后,这个房间与外面仿佛两个天地一般。
如此清新的小天地与外面宛如垃圾场一般的地方,格格不入。
夏侯桑依旧是一脸新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