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纤嫙也没打扰廿岱瑾，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冲廿岱瑾甜甜的一笑之后就走了，弄得廿岱瑾更加困惑了。

通话结束，廿岱瑾伸着懒腰去看茶几上柳纤嫙留下的东西。是一杯温热的牛奶、一瓣桃花标本书签和一张雅致的文创小卡纸，背面是柳纤嫙娟秀的字迹，内容是摘抄了某句诗词歌赋。

廿岱瑾很是头疼，营销行业相关的问她考她，那她没一丁点儿的问题，可柳纤嫙送的这文绉绉的古语，要她一个荒废十几年学业，半路才上道参加自考成人高考的人怎么理解？没法子，还得上网查。

查过，廿岱瑾对这张表达思慕之情的卡纸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嘀咕道:“表个白搞得这么复杂，真是，工作量不饱和。”

廿岱瑾端起牛奶回到办公桌前，将卡纸随手放进某个靠下的抽屉，露出了一张柳纤嫙荡秋千的照片。廿岱瑾瞧着照片里的两人，眼神柔和的弯唇一笑，然后给郑糖打了个内线电话，叫她来一趟办公室。

郑糖过来，廿岱瑾直接询问柳纤嫙的工作质量问题，郑糖公事公办的一一道来。

廿岱瑾思考了一会，从一大办公桌的文件山堆中快速找出三份文件，交给郑糖，淡然地说:“年轻人要多锻炼，这三笔单子就要小柳去多接触跟进吧。”

郑糖翻看了三份文件，都是预计今年开业或是正在装修的储备客户资料，拿出来派下去也是一种新人奖励和保底的机制，郑糖和廿岱瑾当年也接手过，算是胜科集团的营销部特色。

郑糖不疑有他，拿着三份文件就准备走，然后又被廿岱瑾叫住了，再接过一份文件。

打开一看，郑糖额角不禁冒出三条黑线，不确定地问:“廿总，你真打算让小柳一个新人去做营销月报？她能处理得了嘛？”

“不学不做永远不会。”廿岱瑾用一句话把郑糖给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