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令人快速酒醒,张刚听到脑瓜顶上传来廿岱瑾的声音:“我是廿岱瑾,你别乱叫乱动了。”张刚嘟囔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桌子,表示知道了。

紧接着,那头柳纤嫙不消停的‘唰’的站起来,想学着廿岱瑾的动作去摁住什么,结果是歪歪扭扭的撞到了廿岱瑾的背上,揪住廿岱瑾的衣服就开始哇哇叫:“呔!本将军在此,尔等宵小之徒还不快快求饶!”

廿岱瑾松开张刚,反手轻轻一挣就躲开,并把柳纤嫙重新捞在怀里,扶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去。回头见张刚揉着脸人醒了,就问:“张刚,你能自己走吗?要不要给你叫个服务生扶着?”

张刚也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逞强,说:“廿总,麻烦帮我叫个服务生吧,谢谢。”

廿岱瑾眼神示意女生去叫人,自己则‘控制’住柳纤嫙。

门外的女服务员搬不动五大三粗的张刚,又不需要她搀扶柳纤嫙,就替廿岱瑾叫来两个男服务生后又叫人来开始整理酒桌。

廿岱瑾把车钥匙给了跟她一起来的女生,说:“小姗,去开车到正门来。”

“好。”小姗接过钥匙率先出去了。

不确定这两不清醒的结没结账,廿岱瑾就以防万一的问了一句。

前台小妹儿笑容柔美,抬手向廿岱瑾怀里的柳纤嫙,声音亲和地说:“您好,这位女士二十分钟前已经结过了。对了,还开了公司发票,倒是拿了酸奶之后还没取走呢。”说着拿出一个信封和一张停车卷,仪态得体,微笑着双手递交过来:“女士,这是发票和停车劵,请您收好。”

廿岱瑾一手搂着柳纤嫙,只得单手去接东西,向前台道谢,自然而然的看了眼这前台的工牌,姓农,叫农珑,挺考验官话水平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