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芜姿!真是你?”
“你这问题问的很奇怪。你叫…万…?”
“万蕴。我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我妈就离婚了。但我知道你。”
“你应该还有哥哥。我见过他。怎么没来啊?”
“……我哥他不太愿意见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猜到了。只是还是不死心,想问一下。我一向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你习惯就好。虽然…可能也没有什么时间让你习惯了。”
万蕴翻了一个朝天白眼,心里并不是很在乎。
但是又想到“可能也没有什么时间让你习惯了。”这句话…总觉得那里怪怪的。于是带着满脸的问号,望向某个人。
“具体什么病,你要问当事人。”
“绝症啊?”
“看起来应该是。”
“你们在一个病人的床前说这些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
“我可不觉得。听过一报还一报吗?娘做过的孽都会在孩子身上,还回来。你…”万蕴逮着了就打算嘲讽她。
(打断)“那纤纤呢?你拿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放手啊。跟纤纤交往的那阵子…我是真的开心。一则她不在乎我私生女的身份,二则我也是真的喜欢她,三则…她父亲居然不反对…这让我感觉到惊喜。”
“你有跟她好好说过吗?你这叫放手吗?你这是害人,知道吗?”
“我也没力气和她解释那么多。越解释我也会越舍不得离别。你们就老实告诉她,我病了。我累了。我…不太想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