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粽子一样,直挺挺的躺在穿上一动不动。

接着有一双手缓缓的在她身上按摩,奇异的减轻了一些疼痛,她安稳了一些,在舒服的按摩中睡着了。

隔天醒来,她还是被绑着。

姬斯盘腿坐在床上,手正放在娥瑟胳膊上,轻轻的按压着,见娥瑟醒了,她淡淡的开口问道:“还痛吗?”

她眼里很冷淡,不等娥瑟回答,她端过一旁的清水,直接泼到娥瑟脸上,“清醒了吗?”

娥瑟被水泼了一脸,她却笑了,“不痛,很清醒。”

“他给你的药是透过骨骼控制你情绪的药,没有变骨药的存在。”姬斯将束缚娥瑟的绳索给解开了,她冷漠的抽了两张纸扔给娥瑟。

“我当初打碎他杯子,他很生气,直接将所有未完成的药液倒进了绿液,药物制造至少十年,我便把药方毁了。”

娥瑟接过纸随意的擦了擦,乌瞳紧缩着姬斯,“幸好你不记得。”

姬斯低眸,终归还是因为她,娥瑟才会吃那药,姬斯叹了口气,收了点情绪,伸手揉了揉娥瑟乱糟糟的头发。

“嗯,我不记得,所以阿瑟,永远别在做傻事。”

娥瑟突然蹙眉,“你骂我傻?”

姬斯给娥瑟将凌乱的头发理顺了些,她淡淡的开口,“往后但凡是伤害到你自己的事,你经过我同意后再去做。”

“我不傻。”娥瑟纠结这一点。

事关脑子,必须正经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