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点羊肉汤一饮而尽,白厌起身告辞:“可不是吗,打仗赢了当然要奖赏一番。”

接连两世国公府都犯了事,是宁国公真的有问题,还是有人想让他死?

憋了一肚子疑虑,谢年年连话本子都看不进去了,只想等迟倾回来好好问问她。

但饭还是得做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冰钓上来的新鲜湖鱼,被谢年年剃去鱼刺,切成薄片,加酸菜炖了一大锅。

锅边贴上面饼烙熟,就能用酥软的大饼沾着酸菜鱼的汤汁吃。

鱼片细嫩无刺,汤汁酸辣可口正适合下饭。

等迟倾施施然踏进餐厅时,就见谢年年跟只警觉的兔子似的,睁着大眼睛探头探脑地盯她。

更别说她一落座,谢年年就给她夹了三块鱼肉并半张饼。正在长身体的叠影都没这待遇。

迟倾没动,撩起眼皮看着面前努力献殷勤的人:“你做坏事了?”

“怎么可能!”谢年年当即否认,她多老实啊,可以说是所有人里最老实的了。

她顺手给叠影也夹了一筷子鱼肉:“你快吃,吃完了我好问点事情。”

“你现在也可以问。”

“不行!酸菜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迟倾无话可说,谢年年对于食物的追求体现在方方面面,包括但不限于烹饪方式、食材、时间的把控。

谢年年盯着她乖乖把自己碗里的东西吃完,并再三确认她吃饱后,噌噌地挪过去和她挨在一起。

叠影瞧这架势,瞬间心领神会,谢年年还没开口就主动把碗筷收起来,三步并作一步地溜走了,并且贴心地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