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学姐,我先走了。”荆晨自然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回头和她视线相交,没有多余的话,一秒、两秒,转身离开。
“再见……”
她比较讨厌一些成年人客气起来没完没了那套说辞,也因此缘故,她与妈妈总是吵架。
“你就不能客气点,对人家多说几句话啊。”
“我不是说了谢谢么,还说什么。”
“真不知道你长这张嘴有什么用。”
呵,至少她谢谢两字是真诚的吧,不像她们,倒是虚伪得很真诚。
颜淳希目送荆晨进了公司,人都没影了她还望了好一会儿。最后,升上车窗,翻开结婚证,在照片上抚了抚,轻叹。
半晌,她收起证件准备回学校,颜淳希拍了拍心口,给自己打气:追妻路漫漫,她已经是你老婆啦!
荆晨回来后一直忙到半夜,午饭晚饭都没吃。她买了一桶泡面回来,却因饿得胃疼,直接趴在了床上,连烧水都不想动。
算了,再饿几个小时多吃点早饭吧。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嘴角自嘲地勾了勾,头埋在枕头里,闷声:“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过一会儿,荆晨没有睡着,她将手伸到脖子处,摸到了那个吊坠,没有打开。
吊坠里是她仅存的一张全家福,他们一家四口人只照过这一次,还没有电子版,这张照片是她用手机照下来又翻洗的。
“我结婚了。”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像是说给自己,也像是让远方的某个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