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那么晚都不回来?”方浅再次问道,用着弱弱的语气。看到凉皮的那一刻,方浅就动摇了自己的想法。
徐行一边拆着凉皮的包装,撕开筷子,抵到方浅嘴边,一边反问:“那你今天怎么早下班?还不告诉我。”
“我…”方浅脑里闪过许多想法,还是找不到好的借口。总不能说我去学校接你,看到你跟男生拉扯就走了。这得多奇怪。
“我我我什么,好啦,快吃吧。这是今晚的晚饭之一了。”徐行见方浅我了那么久都没有个所以然,开口打断道。
提着筷子往方浅嘴里塞了一口凉皮,堵住了方浅想要开口叭叭的小嘴。
方浅鼓着小嘴,眼睛里盈盈秋水,委委屈屈得看着徐行,嘴里边吃还边嘟囔:“那还有什么赤的?”
吃的打败了疑问,徐行刮刮方浅的小翘鼻,说:“给你炖牛奶桃胶雪耳糖水,小吃货。”语气缠绵,宠溺气息都快抑制不住了。
“啪!”方浅轻柔的一掌扇开了徐行的挑动的手指,她不要脸了吗?方浅想。
徐行也不恼怒,只是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磨擦着被方浅碰过的地方,不痛,酥酥麻麻的,直至徐行的心底。
在方浅蓦然的眼神中,徐行腾地一下子站起来,飞快得说了一句我去炖糖水了,就往厨房里疾步走去,仿佛后面有鬼追着。
厨房里徐行不断用清水扑在脸上,脸上的热度才降下去。可恶,情动了。
徐行指责着易被挑动的情绪,站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方浅看着徐行匆忙的身影,怪莫名其妙的,放下了凉皮,站在厨房边上,仔细观察着正在炖糖水的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