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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琴深深叹了口气,时至今日,竟是还是会被面前这人撩动心弦,说道:“每日卯时,太液池湖中水榭。武槐,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在此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也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来弥补我。”说完便跨出门栏,走了。

武槐追至门前,悲喜交加,回身望着墙壁上那幅画,题字为“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不知是何时写的了,却能看出自己那时将相思熬成了河。

武槐暗下决心,这一次,定然不会再重复上次的悲剧。

胡月琴心想,自己已然葬送了中亚的未来,至少为自己的国家多捞些好处,实在不能与武槐翻脸。

在这其中,究竟是为了为自己国家争取利益亦或是为了这张熟悉的脸,便不得而知了。

两人便保持着这种半冷不热的状态,维持了半个月。

初夏的太液池旁,绿树成荫,垂柳依依,头顶的太阳并不灼人,携着暖风轻抚武槐的面颊,她早早地来到了湖中水榭,此时已是辰时,距离胡月琴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武槐依旧没见到来人。

胡月琴并不是个不守时的人,相反,她守时守到苛刻,说是卯时到,绝不会迟到一秒。

所以,今日定是她临时有了别的事,来不及告知自己。

武槐百无聊赖的趴在圆桌上,忽的望见门外栈桥上跑来了一道人影,武槐顿时心生不妙。

来人是青棠,满身泥土,狼狈不堪。还未来得及行礼便声泪俱下道:“圣上!圣上!不好了!月琴小姐她被人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