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槐艰难起身,手背一抹,将嘴角血迹抹去,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殷红,右手抬剑,指着前面那个似乎山一般的无法撼动的人,冷声道:“咳咳,放她走!留你一条全尸!”若是她不将此人拖在这,她必会追着胡月琴而去。
两人自然明白“她”指的是谁。
现下,那个“她”遥遥的望着武槐,面对如此强敌,仍是奋不顾身的要救出自己,心里止不住的疼。
上官清玄望着面前人,忽的明白了什么,又转念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是与他又有什么区别,上官清玄顿时懊恼不已,竟是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如此莽撞着来此抓人。
她叹了口气道:“不知圣上与那姑娘什么关系?”
武槐一怔,没想到这贼人竟是会问出这等问题,恍惚一阵,想到,自己与胡月琴的关系?思来想去竟是没想好是什么关系。
上官清玄望着面前满脸疑惑的人,莞尔一笑道:“打扰二位了,这次是我的不对,我身有要事,这便离去,至于补偿,我会再来找圣上你的,对了,送圣上一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说完便化为一道雾气散了。
武槐脑子里发蒙,这就结束了?有种不真切感。随后听到了身边众人起身的声音,又感受了一下,这才确认,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方才受的内伤也感觉不到了。
想来是方才那贼人的手笔。
不,现在再叫她贼人似乎不太合适,应当是奇人。
武槐又想起了那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她眯了眯眼睛,深感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