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阵寒暄,不多时,李夫人便以身子疲乏为由,去了后院。
正厅只剩两人。
离瑶郡主开口道:“多谢那日李廷相出手相救,本宫感激不尽。”
李琉岫望了她一眼,说道:“无妨,本相那日只是凑巧路过,实在不忍见死不救。”
离瑶郡主心下腹诽,哪有凑巧到城墙底下散步的,摆明了是想讨好我。
离瑶郡主话题一转,说道:“初识李廷相时,本宫还以为你是那种为了职位,不择手段的人。”
“如今看来,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
李琉岫说道:“哦?郡主不妨说说,我有那几分真才实学?”
离瑶郡主脱口而出,说道:“治国确实方法得当,姑且算治国有方。朝堂秉公办事,姑且算刚正不阿。至于其他的,还有待考量。”
李琉岫微笑着听面前人夸赞自己,又问道:“郡主也不妨说说,还有那些有待考量?”
离瑶郡主掀起眼皮望了她一眼,语气不善道:“比如身为宰相,却在百花戏楼驻足一夜,不知李廷相当作何解释?”
李琉岫早已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答,说道:“郡主大人,本相为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小姑娘,她幼年便失去了家里唯一有经济来源的父亲”
半晌,故事讲完,离瑶郡主呆住,她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故事中的小姑娘正是面前坐着的李廷相。
自己竟是完完全全误会了好人?
她心底懊悔不已,怎的会先入为主的看人不顺眼,何况还是这么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