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瑶郡主后面的话完全没有听见,在李琉岫说她也心悦自己时,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忽的崩断。
恰巧那人从对面位置挪到了自己身旁,她竟是一动不动,怔怔的望着那人,在终于感觉到自己身子不对劲时,意识模糊,目眩神迷,昏昏睡去。
再次醒来,离瑶郡主竟是仅着里衣,赤着脚被锁铐绑在床上,房间昏暗,勉强能看清门的方向。欲要呼救,却发现自己竟不能言语,自己这是,被囚禁了?
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回想起了昏迷前的种种,直觉自己是脑壳有疾才会想要进来喝杯茶。
门扉轻开,她心心念念的李琉岫出现在门外,那人缓缓走来,将床头灯打开,有灯光照来,离瑶郡主更觉自己衣着实在暴露,欲要抬手遮掩,一阵铁索脆响,这才记起自己四肢被束缚住了。
嘴巴不能言语,离瑶郡主急的眼眶泛红。
李琉岫走到床前,望着床上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玉体,下腹发热,口干舌燥。
又望见那人嘴巴开开合合,没甚声音,眼眶泛红,眼角噙泪,好一个我见犹怜。
李琉岫抬手解了离瑶郡主哑穴,离瑶郡主内心惶恐,颤声问道:“李、李廷相意欲何为?”
李琉岫并不言语,只是望着她,离瑶郡主见她不答话,渐渐胆子大了起来,试探着说道:“李廷相可是要财?你将本宫放了,本宫明日便拉着十车黄金再来拜访。”
离瑶郡主说完,紧紧盯着李琉岫,看她的反应,却见她摇了摇头。
离瑶郡主见软的不行,深呼了口气,板起脸来,说道:“本宫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若是我的侍卫们找不见我人,禀报了我皇姐,到时候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我念在你宰相的面子上,暂且不与皇姐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