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看向唐米糖,想着刚刚自己扎针,她偷偷的学着,便对着她抬抬下巴,示意她来拔针。
“我?我来?”唐米糖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问。
绝命点点头。
唐米糖静了静神,一根一根快准狠的拔着,连半分走神都不敢。拔完针额头都是汗。
“还不错,可造之材。”绝命感叹一句,站起来,晃晃腰,踢踢腿,慢悠悠的朝外走去。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了这小丫头跑东跑西的!
唐米糖看着周玄倾,见她虚弱的躺着,忍不住咬住嘴唇,满脸忧伤。
周玄倾看着她,虽然浑身裂疼,还是朝她笑了一下。
“啊~你别笑了!”唐米糖看见她的笑,气恼的抹抹眼睛,让她不要笑。
她的笑太凄惨了,就像看透生死,什么事都不在意那样。
“不笑,难道要给你哭一段?”周玄倾的声音沙哑又无力。
唐米糖忍住眼泪,对着她撇撇嘴,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这鹅公嗓子太难听了!”
周玄倾喝了口水,满眼戏笑的看着她,这小丫头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唐米糖看着她,忘记所谓的君臣之礼,忍不住微微恼怒的开口道:“周玄倾,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呵呵~”周玄倾笑了两声,看着她有些苍凉的说:“周玄倾早就死了,死在六年前的宫乱,如果不是因为要护着大周,为大周养出一个合格的掌管者,朕早就撑不下去了。”
周玄倾说着,眼中闪过六年前的画面,自己和弟弟被父皇藏到佛像后。
周玄倾捂住周尔岚的嘴巴,让他闭着眼睛,她却眼睁睁的看着程战英残忍的杀死父皇母后。